缅怀哮天老师 ;投稿来源: 马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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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情感文章

小天的长眠似乎是个意外。虽然身体不太好,但感觉好像一直在为文学忙碌,永远不会休息。上次和哮天老师交流,被其他单位的朋友请去投稿。因为稿子急,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每次他都答应说,“让我想想”。在我的印象中,这不是哮天老师的正常状态。

自从1993年进报社,开始和文坛上的老师朋友打交道,哮天老师是我认识的名作世家中最认真严谨的一位。他向他要稿子,他总是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作业”从不食言,从不拖延,也从不处理。记得有一篇文章,题目是《文明被遗忘的角落》,是他从西南某少数民族地区回来的一篇散文。文章以传统文化的痛苦失落和对当地人精神伤害的无知的凌厉拷问深深打动了我。我们把文章逐字逐句地输入电脑,在版上反复编辑阅读。终于,当这些美好的段落正式登上报纸时,我还是抑制不住阅读的冲动,平平淡淡地摊开芬芳的《长春日报》,安安静静地坐着,享受着一篇好文章沁人心脾的清香。很多年过去了,文章的具体文字也没有记清楚。然而,哮天先生直接面对社会的文学责任,悲悯的人文情怀始终屹立在心头。

20年来,我和同事在《长春日报》上发表了几十篇文章,所以我们成为了师友。几年中间,很多关于哮天老师的新闻报道都是出自我手。有一次《中国电影周刊》想给他发消息,让我给他写。手稿不长。完成后,我把它给哮天老师看,他从头到尾仔细地修改了一遍。这让我很惭愧,也让我对自己的工作感到很多敬畏。面试他之后,我尽量在前期多做案头工作,面试别人也变得谨慎了很多。

还有一次,中国作协主席团去长春开会。铁凝率队,名人云集。我很幸运成为长春队的一员。那天早上,我们游览净月潭时,雨蒙蒙的,天空、碧水和五花山都很凉爽。铁凝在潭潭周边的公路边称赞净月潭的美丽,因为它不在西湖之下。直到中午在长春饭店吃饭,我才见到小天的老师。他站出来和我碰杯,告诉我参加长白山文学奖的作品没有入围。说实话,颁奖之初,我权衡过自己的分量,没抱多大希望。预计会输。但是哮天老师似乎很在意,逐一分析我的作品无法入选的原因。最后,他恳切地鼓励我不要放弃,多写点,下次再参加。但是这几年写的东西不多,也没有参加过长白山文学奖的评选,永远失去了一个文学大师认真研究我的文章,给我指导的机会。

然而,哮天老师从未放弃对我们的关注。近几年,由于工作变动和搬家,他两次与《长春日报》“ ”失去联系,每天想看的报纸都拿不到。他给我打了两次电话,让我联系报社的相关部门,一定要把报纸送回家,特别是最后一次打了好几个电话,言语焦急,像个断奶的孩子。

想到这两天的哮天老师,我的脑海里立刻跳出了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当时哮天老师还正值壮年,他的电影《重庆谈判》在长春电影节上竞争金鹿奖,到处都有记者在追他。休闲西装似乎不太合身。覆盖在身上,浓密的头发有点灰白,自然卷曲。它的脸又黑又满,但你看着它就很聪明。镜头后荡漾的眼睛充满激情,厚嘴唇,沙哑的声音,高分贝,有磁性。回答了左边记者的问题后,被右边记者围攻。那一次,小天的《重庆谈判》获得了陆金奖,这也成为我和小天交往的开始。很多年后,我第一次在他的办公室谈论这个。他开心地“ oh ”,“ oh ”好几次。之后,他从一捆资料堆里翻出一张《重庆谈判》的电影专辑,在上面大张旗鼓地签上“张笑天”几个字,送给了他

这两天,我每天早上都会翻看七八份能看到的报纸,搜索关于哮天老师的所有消息,总以为哮天老师去世的消息可能是假消息。

但是……

不知道最后让小天写的稿子写完了没有。事后才知道小天当时已经病了,但他还是没有拒绝。我没有拒绝写信。愿哮天老师在天堂好好休息,带着一生4000多万字创作的芬芳安详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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