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母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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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安康师范毕业已经二十多年了。2004年,有着近百年历史的安石,与另外两所中专合并组建安康职业技术学院。母校安师在山区培养了2万多名优秀教师后,再次毫无保留地投身教育事业。

真正引起人们对安史的无限怀念和感慨的,是安史校区作为新用途后,学校大门被拆除的那段时期。走过在人生轨迹上留下深刻印记的地方——育才路1号,面对新的标志、新的建筑、新的面孔,校友们突然意识到——安康已经没有老师了,母校渐行渐远。你我不再是少年。

说到老师,一定要讲讲当时的时代背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在改革开放的春风下,温饱问题逐步得到解决,观念和观念发生了深刻变化。人们追求幸福生活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大学生通过努力学习跳出农家大门的希望重新燃起。我住的小山村没有路,没有电话,没有电,没有水。“出门走,交流喊,狗看门”是真实写照。当时由于交通不便,孩子多,每个村都有一所私立小学,一所学校一个老师一个教室是村办小学的标准。四年级后进入乡镇中心小学。中心小学离县城也有100多英里。当时孩子对外界的认知和了解,来自于安全教育毕业的老师、留学的学生、农民工的口碑,他们对理想的追求和人生规划简单明了。当时初中毕业考试的制度设置是先考毕业,再考升入高中。最后,7月份高考前,全省中考,农村学生考上中专,意味着跳出农场大门,不用面对黄土,不用挖土。当时因为高考还没有扩大,高考竞争异常激烈,农村家庭经济还不富裕。害怕贫穷和苦难的农村学生和家长大多是基于“手中的金子不如手中的铜”的想法,他们没有勇气和信心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水平更高但前途未卜的高考上。在我们家乡,甚至在邻村,都有一位学长以清华大学为例。但是在家长眼里,考个中专和上清华似乎没有本质的区别。贫穷和孤立限制了人们的想象力和梦想。在这种背景下,受当时政策取向、信息来源、个人条件等因素的影响,学习成才是大多数农村学生的最高目标。评价一所农村初中的质量是否优秀,中学录取率是教育行业乃至社会的一个硬性指标。

当我收到安康师范学校的录取通知书时,我非常激动,因为我能够跳出农场,过上相对轻松体面的生活。父亲带我到爷爷奶奶的坟前,虔诚地点燃了一柱香,立刻报告了改变我命运的好消息。这个小山村打破了日常的平静。经过一天的努力,叔叔、长辈、兄弟姐妹都来祝贺,分享我们的快乐。那个暑假,无论我走到哪里,都充满了祝福的话语和羡慕的目光。

老师的学习氛围很好。学校受到师高学实的校训启发,课程齐全,管理规范,考试严格。文化课和素质教育是齐头并进的。考场纪律非常严格。每学期都有因作弊被要求补考甚至受罚的,也有因成绩不达标被要求留级或退学的。在这样严格的管理制度和考核指导下,学生们努力学习,互相赶超,努力学习,努力实践。毕业后,相当一部分学生通过高考或步行实现了大学梦,大量学生在安毕业的同时获得了大学文凭。

王安石的校园生活也丰富多彩。从早到晚满满当当,从春天到冬天五颜六色。早上六点半起床,先做早操,然后早上去教室看书,然后吃早饭,进入正常上课时间。晚上7点准时开夜会,每节课准时看新闻联播。开完夜会,再开两节晚自习,然后关灯休息。周日晚上自习一般是班会时间。班主任和班委安排一周的工作,表扬表现好的同学,批评不守纪律学习的退步。

4月,校园田径运动会如期开幕。开幕式盛大而热情。所有队伍身着制服进入体育场,高呼口号后,舞蹈队、腰鼓队、体操队、武术队上场。突然,操场上彩旗飘扬,锣鼓喧天;队伍里,热血沸腾,摩拳擦掌。比赛通常持续一周,包括短跑、标枪、跳高和跳远。奖项设置也很讲究,既注重比赛的奖励,又注重团队精神和精神文明的奖励。比赛期间,鼓励所有班级向组委会提交稿件,并在比赛期间广播。激情的音乐,激动人心的比赛,激情的话语,激动人心的瞬间,构成了校园运动会的独特元素。我不擅长运动,也不能在赛场上展示自己的技术,但我也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积极投稿。每次运动会都会为我班获得精神文明奖,算是一种微薄的努力。

校园里的秋冬比春夏更有趣。夏天是毕业季,赶上陕南阴雨闷热的天气,再加上离别的伤感,总给人淡淡的惆怅。秋冬不同。大一新生秋天刚入学,一切都是新的,一切才刚刚开始。金秋十月,校园秋季歌咏大赛在台上,歌声响彻校园。冬季的另一个亮点是10000米越野赛。赛前训练也很有必要。安康的冬天,风冷,空气湿冷。早上六点就被叫醒了,班主任准时在学校门口等着。首先,我在操场上训练。比赛临近时,我们开始在大乔路训练。早上跑步还是很危险的。一方面来自寒冷的天气和高强度的训练,另一方面来自外部的安全环境。记得有一天早上,我们跑到水西门后,一个女同学爬上河岸,发现一群年轻人坐在岸上抽烟,吓得女同学赶紧跑下来,用燕艳百合口音警告同学:“别上去,上面有小痞子,他们在翘烟头!”很多年后,大家每次聚会都会模仿她的样子,玩得开心。还有一次,下午,我们往香溪洞方向跑去训练。当我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们两个男同学下山的时候,突然遇到两个小淘气鬼拦住路要钱。其中一个同学趁他不注意逃走了,留下一个别无选择只能客气的说话:“兄弟,我们在培训,身上没带钱,等我下次见。”小流氓见无利可图,只好干了。临走的时候,他问刚刚溜走的那个叫什么名字。稍微想了想,同学们留下了一个其他班的运动员的名字。后来听说那个运动员在教室里打了一个外国流氓,不知道和我同学有没有关系。

想念安老师的人,最难忘的是老师和同学。我在安史遇到的第一个老师是班主任夏敬梅。她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耳朵整洁,留着短发,穿着职业套装,干练而优雅。我进入安师大的时候才14岁,那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形成的关键时期。夏老师的言行对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夏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她也教我们选语文课。从小喜欢诗词散文,很快就引起了夏老师的注意。我的第一篇文章发表在《安康日报》之后,她第一次在教室里宣布了这个天大的消息,极大地鼓励了我以后的写作爱好。同学都说夏老师偏我。在一次选集课上,她在讲戴望舒的《雨巷》。窗外下着毛毛雨的时候,教室外的一片竹林在雨中显得更绿了,树枝上的两只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看着窗外,不自觉地看着脑海外,以至于对夏老师的问题三次无动于衷。同桌把我从恍惚中叫醒的时候,我已经慌了。大家都想看看夏老师是怎么对我大发雷霆的,她却笑着走到我面前,调侃的问:“你盯着左前方,是不是也在想你的丁香妹?”偏偏前排女同学当年请假,一下子让人不以为然。当时的心情是不是一种可以描述的紧张情绪?

有很多难忘的老师,难忘的事。放学后骑着永久自行车遇到程家兴校长时,我们远离了那次好奇的邂逅;校园秋季歌唱比赛课程必须由专业合唱指挥和副校长指导;小提琴老师王晋康先生走进教室,带着一丝课堂上的喜悦和严肃;教务主任张宏社老师,在安排教学和学术事务时,坚持从实际出发,真诚地关心学生的感受和责任;学生科长刘瑞江整天哭着把处分记录在文件里,毕业时却宣布一笔勾销的惊喜……深深地印在记忆的长河里。同样难忘的还有很多同学和校友。杜士君是我家乡的一名高年级学生,笔名杜新河,是当时著名的成功的校园作家。他上学时在国内知名文学刊物上发表过两三百篇文章。如果我在写作方面有一些爱好,我一定程度上受益于石军兄弟的鼓励和指导。那时候周末相对轻松。我在他们的教室和宿舍里呆了一整天,谈文学,谈理想,谈未来。在他的悉心帮助下,我的第一篇文字发表在《安康日报》上,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文学梦。虽然因为学习浅薄没有实现自己的文学梦想,但是培养了自己的爱好,提高了自己的综合素质。95级的同学张志平也是一个难忘的朋友。志平是我们这个级别的学生会主席,性格稳重,是个成熟的青年。在程副校长的支持下,我们在学校成立了“嬉笑艺术乐团”,并组织了数十名音乐爱好者在课余时间加强训练和开展活动。志平毕业后就读于宝鸡教育学院,后分配到浔阳一所初中任教,深受师生欢迎。遗憾的是,他在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就遭遇了突发事件,不幸英年早逝。一百年的校史培养了许多优秀的师范院校校友,包括政治精英和商界领袖。更多的是默默耕耘在山区教育一线的辛勤园丁,尤其是教育战线的师范院校校友,他们学习刻苦,工作努力。众多校友步入学校领导岗位,省市优秀教育工作者、学术带头人、教学专家层出不穷,成为支撑山区教育发展的中坚力量。

过去的辉煌已经成为历史的记忆,过去的成就不再代表现在的实力。在时代的进程中,一代又一代的安全教师校友面临着新的形势和新的要求,大浪淘沙,先声夺人,有的继续勇敢地站出来引领潮流;有的愿意保持平凡,默默奉献;有些彷徨迷茫,不知所措。怀念安史就是怀念过去的历史,怀念那个时代我们最初的用心和努力,怀念我们的母校安史在那个历史背景下给我们的一切。安史小姐,也是为了找到最初的心,立足新起点,脚踏实地,仰望星空,以奔跑的姿态,不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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